夕告诉我,炎国文人雅士,大多爱酒,爱书画。后人若是谈起炎国古往今来,无非是谈起某姓皇帝,及朝中文人风流韵事。文人也爱念诗,他们的诗流传至今,见字如见人,诵诗如诵情。诗传千古,其人也千古。炎国的文字,许诺给他们如此永恒。
夕也说,她离这些世俗事颇远。不管炎国的天子换成什么姓氏,她都弗愿谒见。
夕确实是这样的人。她总有种超然物外的气质,仿佛其足尖永无触地之日。
我与夕初次见面是早春。我听说年带着她的妹妹回到了罗德岛,于是偷了个闲,从铸铁眼皮子底下溜出了办公室。
我信步走到人事部时,年抓着小炎熔帮她填完了一系列麻烦的表格,她传说中的妹妹安静的在一旁等候。
咫尺伊人,青丝如瀑。我大概是第一眼就相中了这位妹妹。她的面相与穿衣风格都与年相去甚远,但她也生有一对角,通体绀青色;她的黑色长发齐腰,发梢间有一抹含混不清的青色;上身着白色无袖旗装,旗装下摆刚过腰,下身未着裳衣,随性裸露着双腿,白色的长尾盘在双腿周边。她的一只眼睛藏在斜刘海之后,另一只眼正紧盯着年。
我像条比目鱼一样,视线全部集中在这位神仙妹妹身上,特别是双腿。这种行为多多少少有点变态。
年办完手续,看见我,和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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