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青山,树障云烟。这自然是在那神仙妹妹的画中了。我原以为夕会从天上飘着下来,带来酒水,便坐在墨水画点石阶上等她来。未成想画里的太阳月亮交替了三回,我还没见着夕的踪影。
罗德岛上有那么难找一壶酒吗?就算真没有,她随手涂鸦的一壶,滋味也要远胜任何名酿啊。
那她大抵是不会来了。
这三个日夜过去,我不困也不饿,想来画外也应该没过多久。
我入画前最后的记忆,是她躺在我床上,依偎在我怀里。我向她抱怨道,她的角老是顶到我的下巴,老实说我并不讨厌,更何况是在与她鱼水之欢以后。她听了我的话,却当了真,用她宝石般晶莹剔透,又摄人心魄的赤色眼眸盯死了我,最后起手蒙住我的双眼,咬住我的嘴唇。等她嘴上用了劲儿,我求饶般叫痛之后,她的手和唇一同离开了我。
我再一睁眼,已然身在画中。
她究竟闹了什么脾气?让她把我锁进画儿里三天三夜?
总之我沿着石阶转下山路,终是有了房屋人家了。山坡上瞧见灰黑色的斜屋顶,家家都矗着一顶烟囱,靠近看就能够看清一排排砖瓦片,土砖砌墙,石灰涂壁,有的屋前有小院、靠水靠竹林建了亭台,有的屋前就光秃秃地啥也没有。远远看不见有人的踪影,想来应是那神仙妹妹偷了懒。
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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