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出门后,我便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这事总算是没有暴露。
从社死边缘脱离的我与天宝,都默契地没有再说些什么,仿佛当着亲妈面前遛鸟这件事从未发生。
在那之后,实在是塞不回去自己那活儿的天宝干脆把裤子脱了,然后再穿了回去。
她脱裤子这件事是当着我的面进行的,而且动作非常自然,看样子是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喂,我说,我还在这儿呢!”
我坐在餐桌旁边,假装用手捂着眼睛,实际上却是通过指缝偷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我记得咱俩过去没少脱光了下河游泳吧,当时咋没看你害羞呢?”
她一边提着裤带,一边嘲讽般问。
“当时谁知道你现在会变成这样啊……也不照镜子看看你这牛子又粗又长屁股又大又圆的样儿……”
我在心里暗自吐槽到。这话我可不敢说出声来,否则我估计自己很难见到明天的太阳。
好在她没有追究我什么,穿完裤子,她便收拾好用过的碗筷,慢悠悠地走进了厨房,然后随手关上了门。
“你吃完了?”
我随口一问。
“嗯,你先歇着去,我收拾完就去找你。”
她的声音传出厨房,同时响起的还有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
不知怎的,我打了个寒噤。
感觉已经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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