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捺住身下传来的刺激,勉强保持着平静的表象。
见到我没什么反应,天宝似乎不是很满意。于是她停止了对棒身的攻势,转而用一只脚大脚趾缝夹住我的肉棒根部,另一只脚脚底来回摩擦我的龟头,时而转圈时而点按,像是游戏时认真拨动摇杆的街机爱好者那般,充满了节奏与规律感。
“效果拔群!”
我仿佛听到冥冥之中有个声音欢快地说了一句,随后我便倒吸一口尚未消散的空调冷气。
“嘶……这,这可不妙啊。”
我咽了口口水。
也不知道是她天赋异禀还是阅片无数理论丰富,尽管这脚法还略显粗糙,但在这种创新的攻势之下,先走汁还是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并随着她脚底来回的移动而均匀涂抹到了整个龟头上面。而且更糟糕的是,在得到了充分的润滑后,原本那种生涩的摩擦感也逐渐消失,剩下的便只有愈发高涨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上后脑。
“真他妈绝了。”
感受着天宝愈发卖力的足技,我在心中爆了句粗口。
这时,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传进我的耳膜。
我勉强维持着理智,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一眼,发现刘姨正用仔细勺子刮着碗底剩下的小米——她一向都是如此节俭。
突然我意识到,刘姨这是快吃完饭了。
“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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