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
...
[一张皱巴巴的纸,很显然被揉烂过一次了,上面的字用刚笔写就,看得出笔者很想把字写好看,但未能如愿]
做梦
我曾经做过一个梦,
你的梦,
在摇晃的公车后排,
我们从娘家回玛斯科瓦去。
我看不见你的脸,
你的温度,
却炙烤着我的左手,
如同窗外绵密的雨丝,
画出一幕潮湿的哑剧。
你的温度,
想来不是同旁人一样,
来自皮肤、血液与筋肉
——甚至不是心脏!
尤其让我耿耿于怀的是,
你这可爱、可恶、可怜的家伙,
你逃到我的梦里,
反而把我的星星抢去!
于是,
在另一个夜里,
我写下了一首,
困惑的序曲。
困惑于这奇妙的世界,
困惑于这奇妙的雨。
[纸右侧被横过来的两行大字填满:“你写这个有什么用啊!你不是要求婚吗?”]
- 十二 ...
[以下为角峰发送给初雪的文字消息]
大小姐:
今天我假借您的名义去给博士收拾房间,里面真是一团糟。他似乎极为抵触让我处理那些满地跑的废纸,除非我当着他的面把它们直接粉碎,这导致我没能拿到什么信息,十分抱歉。
不过,在和那位铁匠一起聊天时,她曾经偶然提起博士曾经求她打制过什么“戒指”,他是要出去打人吗?如果是报仇之类的事,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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