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发现他已将他的行李整理的差不多,而且一一的摆设完成,一个咖
啡maker已经装好,上面的时间显示着1∶38,已经半夜了,我竟然毫无回家
的打算。我住在一个租来的套房,一房一厅,虽然不大,可是这些年来,我一直
认为它舒适极了。平时在家里,我习惯脱去所有的束缚,一种自由自在,全然解
放的舒畅。可是今天我却一点都不想回到那里,突然间,我变成好怕孤独。
“喝咖啡吗?”他整理好他的行李,走出书房,问着我。我点点头。
他打完咖啡豆,将咖啡煮上,顿时咖啡的香气充满着整个屋子。他倒好了咖
啡,端到茶上,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要不要先打电话回家报一下平安?”他问着我。
“我只有一个人在台北工作,家人都住在花莲。”
“花莲!好地方,我当兵的时候也在花莲寿丰。”
就这样我们开始天南地北的聊着花莲,一瞬间我们的距离好像拉近了许多。
喝完了咖啡,他看看手表,“哦!两点半了,该送你回家了,明天一早,我
要回台中老家一趟,两年没回去了。”他穿好衣服,拿着司机留下的车钥匙,他
似乎完全不知道我心中的不愿离去。
车子开出地下车库,我盘算着,终於心中一横∶“明天我可不可以搭你便车
到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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