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大概不会有机会外出,我又想不出联系他的方法,便叫了计程车往大里方向
去。
我到大里不是想找别人,而是想找我那几个月前才认的妹妹--童懿玲。
我在童懿玲的咖啡店外等了三十分钟,等店里三、四名学生客人离开後才迅
速进入店内。一进屋里,我立刻反身锁上店门。
童懿玲在吧台後整理餐具,正开口说∶「先生对不起,我这儿不接待男性顾
客。咦?您┅┅」童懿玲抬头看清楚进来的客人∶「哥,是你!」她惊讶的几乎
不敢相信。
我笑说∶「没想到我这麽快就回来看你吧?」
童懿玲眼泪夺眶而出,从吧台後匆匆出来,一下子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
她抽抽噎噎的轻泣了一会儿,才哀声说∶「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呜
呜┅┅」她把我抱得好紧,似乎生怕我从她身边消失一样。
我笑说∶「怎麽会?我不是说每年都要回来吃你煮的年夜饭。你瞧,我连端
午节的粽子都要在这儿吃呢!」
童懿玲听我说笑,才止住哭声擦着泪说∶「可是,新闻上都说你有可能遇难
了,我好几天睡不着觉。」
我笑说∶「嘿,没想到台湾这边也发布了这类新闻消息,真让我想不到。」
在逃亡的这几天当中,我很少看新闻报导,甚至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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