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放宽心,等见到黄震洋,找出安全的联络方法再和铃儿报平安吧。
童懿玲想要起身为我打点衣着,才一站起,「哎哟」一声又跌坐在床上,脸
上红通通的。
我想她第一次破了屁眼,肯定痛得难以行走,怜惜中忍不住呵责∶「你看,
很痛吧?我早说过这种事对女人只有苦头,哪可能有什麽快感!我又不是没干过
女人的肛门,至少也百来个,从来就没有看过哪个表现出快感的!」
童懿玲连忙摇头说∶「哥,不是啦!我是┅┅月经来了。」
原来如此。我连忙搀扶童懿玲去洗手间换洗,我知道她事实上应该也是寸步
难行才对。
童懿玲坐在马桶上排泄经血,卫生纸擦掉大半包,看我在一旁盯着瞧,害臊
的说∶「哥,你先出去好吗?」
我笑说∶「有什麽关系?我自己也要清洗一下呢!」说完拿起卫生纸擦拭胯
下。
童懿玲反倒不害臊了,关切说∶「哥,你这样擦不乾净啦!你过来好吗?我
帮你擦。」
我靠过去,童懿玲反手在架子上拉了一条毛巾,仍坐在马桶上,开始温柔的
替我擦拭。
我看一看说∶「那是你洗脸的毛巾吧?怎麽用它擦呢?」
童懿玲说∶「没关系,我再换一条。」突然又脸红,低头小声说∶「都吃进
肚子里了,还怕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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