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与克林顿的关系非同寻常,所以更不想做那件事。但在当时,她感到非常为
难,她说她一直都是一个十分诚实的人,她不想向任何人撒谎。她说,那位记者离
开後,她简直是後悔极了,她简直不知道自己对他说了些什麽,也不知道这件事到
底会引起什麽样的後果,为此,她感到十分的惶恐。
那时候,我对整个事件缺乏正确的估计,我以为那件事根本不可能构成对克林
顿的威胁,因为事实非常明显,全国的人都知道,克林顿与威利的关系非常特别,
当克林顿第一次参加总统竞选的时候,威利夫妇是克林顿的捐助人,威利太太甚至
还在克林顿的竞选班子中做义务助选员,因而与克林顿结下了很深的友谊。如果他
们之间要发生什麽事的话,早在几年前就应该已经发生了,而且,威利女士如果想
将此事公之於众的话,也早在几年前就那样干了。
尤其是在此之前差不多十天,我就曾经对克林顿提到过此事,要他小心,以免
酿成第二个琼斯案件。看上去,克林顿似乎有把握,而且对此有所觉察。接下来,
即使在成利在电视节目中讲述这一事件的前一天,我与克林顿再一次讨论过此事,
他非常确定地向我表示,这件事十分的荒唐,日为他根本就不会喜欢像威利那种小
乳房的女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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