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样,我转移话题,别过头来对着羚羚说∶「啊!你好,我还不知道你叫什麽
名字?」
「羚羚。」她率直地说。
「哎唷,」小蕙说∶「连她你居然都不认识?你没听你们二部的那位黄先
生提过吗?」
小蕙特别在「黄先生」三字上加重语气,我溜了半晌的眼,才恍然大悟,
她说的一定是bush。这该死的bush,前一两个礼拜我帮他介绍一个女孩子,那
女孩迷死他了,他却扭扭捏捏连请一顿饭都为难,原来早就另有心上人,还将
我蒙在鼓里,瞧我改天不弄他个好看。
「我不是不认识她,」我辩解说∶「我只是说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又说∶「我常跟peter讲,我们公司穿起短裙最漂亮的就是她了,不信你
问peter。」
不过她们已经问不到peter了,peter已经倒在沙发上,依照往日的经验,他
不到明天早晨是连动都不会动的。
「哼,经理也不老实,」筠梦说∶「到处看女孩子。」
我真的难为情起来,就胡诌说∶「我怎麽到处乱看,我是有程序的看,我
是奉命仔细看。」
「什麽奉命仔细看?」她们莫名其妙。
「别跟别人说,其实,每一个同仁我都要调查的,」我要撒谎就乾脆撒个
大点儿的∶「譬如说,你们三位,我就调查有一份名单。」
「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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