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俏皮话,一下子被我弄得
面红耳赤不晓得怎麽接话。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童懿玲还是不得不先开口讲话∶
「李先生,我是想说,那萧顺天绝对会立刻采取行动,而且会带更多、更凶悍的
人来,这是他一向的作风,我们像这样坐着等他来,恐怕不行的。」
「我们难道不会现在赶快报警?」我说这话时童懿玲一直摇头∶「警方一定
是说现在警力缺乏,叫我们先去作笔录或是其他推托的言词,他们都是这样。」
「难道出了人命也不管?」我实在不相信台湾的警察对黑道的包庇袒护到了
这种地步。
童懿玲的眼光似乎是在无奈於我的无知,她说∶「出了人命当然会管,可是
他随随便便就找人顶缸脱罪,根本就治不到他本人的罪,我们反而要付出人命代
价。」
「那你认为该怎麽办?」我问她。
「您┅┅可不可以叫您的人员,护送我到中港市走一趟?」她说。
「你还是想要去找李唐龙?为什麽一定要找他?」
「因为┅┅」童懿玲整理了一下情绪说∶「萧顺天有政界的人撑腰,只有李
唐龙先生这种人物才不怕他。我等他回来台湾,已经等了一年了。」
「『那个』李唐龙不会见你的!」我仍是在话里藏了机关。
「不,我爸爸留了一句口信,他应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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