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儿兴奋的说∶「太好了,铃儿天天┅┅不,时时都要这样伺候董事长欢喜
舒服。」
我打断她,咋舌说∶「时时?那岂不是要把我榨乾?」
铃儿不解问∶「榨乾什麽?」
我笑说∶「男人精气有限,常人有能力每天射精一回,就算是体力过人艳福
不浅了,哪有精力时时玩女人?」
铃儿不曾听赵英红提起这方面的事,一脸没把握的陪笑说∶「董事长身体勇
健,身份尊贵,命里儿注定该尽享各种福气的,怎麽是寻常男人能比?」
我说∶「我还不够享福吗?时时进补,天天有你筱惠姊姊她们供我玩乐,现
在又多了铃儿你这小宝贝,我若时时在你身上射精,你说我岂不是要被榨乾?」
铃儿瞠目结舌,好一会儿终於想懂了这些男性生理问题,呐呐地说∶「那、
那┅┅那我不要了,铃儿不抢着服侍您了,董事长您只和江姊姊她们就好了,别
累坏身子了。」
我笑着逗她∶「你不服侍我了?」
铃儿低声说∶「我┅┅我还是用嘴儿来服侍您,或者是董事长您和姊姊们玩
儿,想射┅┅射精了,尽管唤铃儿过来接下,铃儿能够这样已经┅┅已经很欢喜
了。」
我看她一脸沮丧,颇担心她因为失去了心中一直既定的理想,从此变得闷闷
不乐,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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