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道沿线的大小管制站仍然是用旧系统连结中继站的,我们现在就去。」
一行人又往回走了七、八公里,终於找到那个平交道。苏琛从无人看管的哨
站内找出一捆电线,爬上电线杆接好线路,这端则接上一副从卫星电话拆下来的
发讯零组件,递给我说∶「李叔,你等我拨通了就开始说话,最好还是不要超过
二十秒钟。」我答应了接过话筒。
电话一接通,陈璐已经忍不住哭出声音说∶「你┅┅你没事吧?究竟发生了
什麽事?我一整晚都联络不到你。」我安慰她说∶「我很好,只是我被人追杀,
到现在还搞不清楚幕後的主使者是谁。」
陈璐惊呼一声,打断我的话说∶「啊!追杀?要不要紧?你现在在哪儿?勤
务部队没去接你吗?┅┅」我急忙阻止她再发问,插口说∶「你听我说,现在不
论是中调处或公安武警都不可靠,幕後的人有办法窜改紧急动令,部队反而变成
来通缉我了,你不要再联络那些单位。」
陈璐焦急的说∶「那我让严骏带公司的保安小组去接你可不可以?你这会儿
在┅┅」电话突然断了。
我正讶异着,苏琛说∶「李叔对不起,通话超过三十秒了。我怕被追踪到,
毕竟陈秘书长那边还是属於卫星网路。」我烦乱的说∶「那你再接通它,我打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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