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启温柔地将她置于床榻,随即俯身笼罩而下。
他的吻落了下来,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逐渐清晰的渴望与占有欲,郑重地游走过她的肌肤。从轻颤的眼睑、烧红的耳廓,到秀颀柔弱的天鹅颈、深邃诱人的玉浮桥。最终深深印在胸口起伏的柔软边缘。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让我的吻在此融化,成为你身体里沉默的诗句。此后的每一次心跳,都是对我的回应。」
元启的吻化作一个又一个小小的烙印,温热而深刻,无声地宣示主权。
“嗯~别……”林明薇的抗议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已然拥有了独立意志,背叛了她的羞怯。当元启的唇齿在锁骨下方又一次催生出新痕时,微痛与极致的酥麻如电流窜遍全身。双手情不自禁揪紧了他浓密的黑发,不是推拒,反而是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仿佛唯有如此,才能稍稍缓解那从骨缝中钻出的痒意。
那唇流连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耐心而执着。修长的手指沿着衬衫纽扣徐徐下行,每一颗的解脱都带着克制的迟疑。内衣从她的两肩滑落,长裙如退潮般缓缓在双腿上流过,擦过脚踝时带起一阵微颤。精巧的鞋扣轻响弹开,袜缘沿着脚踝曲线一寸寸卷落……
晨光熹微,为她换上薄薄的丝绸,宛若蝶翼边缘那最后一层若有若无的蝉纱。
林明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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