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时间,房间内回荡着胡德低沉迷乱的呻吟。在一声被压抑到极限的呼喊之
后,胡德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她瘫靠在床上用迷离的眼神打量着满是爱液拉丝的
手,脑中还回荡着那次的感觉。
「哈……哈。还是…不够。那种…感觉。」
再一次的高潮非但没有平复体内的躁动,反而让身体更加渴求着那种感觉。
清冷的夜色中,胡德看着熟睡的爱人,第一次感觉到灵肉分离的感觉。一方
面是对爱人忠贞不渝的爱意,一方面是身体嘶吼渴求的原始快感。
一向从容优雅的胡德感到了迷茫和胆怯,她曾在爱人到来时询问过客房服务
的事,不想对方不但承认了还问自己是否舒适(当然,指挥官定的客房服务一定
不是那样),耻于说出口的胡德只能微笑着点头表示喜欢。就这样,在阴差阳错
之下,那个男人不但逃过一劫,更重要的是,胡德在潜意识里开始觉得自己那样
的遭遇是得到爱人允许的,更将它当作爱人给予的回忆。
想不出结果的胡德索性不再想,靠在指挥官身边强迫自己沉沉睡去。
几天之后,胡德发现随着与指挥官欢愉次数的增加,在短暂的高潮之后身体
失落的饥渴感愈发严重。终于,在得知指挥官要去参加临时会议的那一刻,胡德
在送行之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