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从哪一下开始,许太太的轻吟变成了浅唱,还情不自禁的加入了点评。在阿桢姐听来,耳朵里一波一波的发麻之外,顺着脊梁骨一路往下,直抵腰身臀股,根本分不清哪里是最要命的痒。
在她无所适从的视野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无比性感的屁股,仿佛远山背后的半个红太阳,一边散发着灼人的热力,一边特别调皮的跳跃着。
“啊——老公……啊啊啊——哈哈老公……老公……你好棒老公……呜呜呜——肏我老公……使劲儿肏我……”
太阳背上突然多了两只无比纠结的小脚丫,不停蜷缩舒张的脚指豆儿跑来跑去的跳着舞。
“啊啊啊——老公你肏得嗯嗯嗯……肏啊啊啊……肏得最来……最来啊啊……最来劲儿了啊——老公~!”
忽然,伴着一声抵死如泣的长长娇吟,红太阳义无反顾的坠落山谷,小脚丫却变成了野天鹅,冲天飞起,在半空中不停的扑棱着翅膀。
冲上高潮的过程中,三个人任何动作都未发生,却好像经历了一场灵与肉的厮杀。颤乱的呼吸和粘稠的亲吻充斥着阿桢姐的耳膜,一只不守妇道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子里。
“刚才那妖精是怎么弄的来着?再那样来上两下,肯定……肯定也可以的……”
令人恼火的是,整根手指都进去了,还是要了亲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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