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太忍俊不住扭头望去,只能看到跌宕起伏的半个屁股,“啪啪”之声犹在门外。
“少特么废话……她是她……你是你……”男人这时候还能人间清醒着实不易,“你就说他……是不是肏你来着……给我……老实……交代!”
“我没有啊啊啊……我是呜呜……我是被迫的诶呀——啊啊啊啊啊……”顶着门框的一轮猛攻分明是在惩罚一个无法抵挡诱惑的小娼妇。
“偷人……还狡辩……叫你偷人……叫你偷人……叫你不承认……骚货还敢……还敢不承认……偷人……偷人为什么……为什么不承认……嗯?为什么不承认……”
“啊啊啊……不行……不啊……好爽……不是……没有……不敢啊——再也呜呜……再也不敢啦!诶呀——”
房门被“咣当”一下撞到墙上,阿桢姐像只白花花的小蛤蟆攀附在男人身上,后背抵门,被干得四肢打颤哭爹喊娘。可男人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耸起屁股连连撞门,边怼边骂:
“放屁!偷完了……才说不敢了?偷一次……是偷……偷一万次……还是偷嗯……为什么……为什么不敢……嗯?”
“不是哥……嗯嗯……老爷不让……噢吼……噢!噢吼吼……不喜欢啊——”
“谁……谁说的?谁说……老爷……不喜欢?”
“老爷……老爷……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