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是随随便便就被路过的舰娘侵犯吗?你没发现她们最近越来越大胆了吗?你得锻炼自己的身体保护自己啊!”
“……就算我锻炼了,在舰娘面前也保护不了自己吧。”我躺在椅子上说到,要是她的肌肉再明显一点的话,我恐怕会毫不犹豫地跟她誓约吧“而且锻炼好累哒~”我特意拖长了尾音,故意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跟她说话。
“你一直用这种语气说话的话,被侵犯了的话我可是会袖手旁观的啊!”印第安纳挠了挠头,不满的说。
随后,她从兜里掏出了一封信件,“诺,不知道谁的信件,似乎是给你的,总觉得上面的气味令人火大。”
我接过了信件,半拆开了它,里面的气味瞬间地冲击着我的鼻孔……
错不了……是她……
“怎么怎么,信里写的什么?”印第安纳凑过来想看,我白了她一眼“不要随便偷看别人的信件啊,快给我出去。”
“哼……那我就走嘛,你别又被谁骗出去侵犯了啊!”印第安纳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了我。
我把邮件拆了开来,那份气息再一次地侵犯着我的鼻息,邮件上面写到“晚上10:00钟,来我的房间”
……
……
……或许那次经历唯一的后遗症就是,我再也无法凭借自己的意志违抗兴登堡的命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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