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安看着好友坐着滴滴消失在夜幕中,微醺的揉着眉心,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随即想起来:我去,你小子有购车资格没有啊?北京的车牌很难搞的。
他刚才虽然不问,但心里其实还是挺震惊的。结果聊着聊着忘了问这茬。
谢安抄起手机,想想,又放下来,“明天早上再说吧。”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北京信息工程大学。
一个半小时前,白老师带着卫采烟从“同学酒家”离开,到旁边的餐馆里继续炒两个小菜吃饭。
卫采烟依旧是个吸引男人目光的美女,只是精气神却完全萎靡,患得患失的道:“兴国,我们就这样离开,没取得他的原谅,没事吧?”
白兴国哭笑不得,安慰着娇妻,“没事。你这是小孩子的逻辑。当时咱们尽快消失在他眼前就是对的。”
“哦。”
卫采烟对丈夫的情商、人际交往能力还是非常信任的。
白兴国道:“他那房子究竟怎么回事?”当时,他隔着两三米站着,外加同学酒家里嘈杂的环境,不知道语音里说的什么。
卫采烟一肚子苦水,把情况说一遍,再在网上一搜,拿手机里的计算器算道:“按均价算,他那套房子得五六千万啊。”
白兴国摇摇头,“可能还更高。那更妥了。他绝不会为这点事来整你。井高的事,你别在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