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昨天我还问李伟要你的私人号码。他都不敢擅自做主。今天你可得给我留下联系方式啊。”
她是那种娇小玲珑的女子,33岁的年纪保养得体,容颜如玉。在市里的教育系统任职。
北京信息工程大学的学生里能有谢安这样的“大少”,自然也有刘凡曼这样走仕途的家庭。
所以,她昨天晚上对井高迟迟不到是不满的。须知我们本质上还是一个官本位的社会。但亲眼目睹井高举轻若重之后,她又迅速的转变看法。
酒桌上的几人都笑起来。
钟启明介绍道:“井少,刘处是我妻子的高中同学。我得知她毕业于北京信息工程大学,特意邀请她来参加今天的饭局,哪想你们昨天就见过面?咱们北京里的几个名校初中都归她们管。以后上学就找她。”
钟启明人精一个,做事非常用心。能把刘凡曼请来做陪,心思之细腻可见一般。
刘凡曼轻笑道:“钟行,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不过,别人的事我不敢应。井学弟的事,我现在就敢应下来。”
董陵溪咯咯娇笑,一身无袖白色长裙明艳无端,娇声道:“井少,刘处这话说的敞亮。你要再不把名片给她,那校友都别做了。”
井高就笑起来,心中跟明镜似的,举杯道:“谢谢。我敬刘学姐一杯。”
三十多岁的人妇和学校的女生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