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耳边轻笑,温热的舌尖似乎无意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浑身一颤,手里的标枪“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看,这么快就缴械了?
卡夏松开我,后退一步,用棍子指着我,眼神里满是戏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小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啊。
我低头一看,斗篷下面已经撑起了一个十分明显的帐篷。
“继续吧,”
卡夏舔了舔嘴唇,“让我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接下来的训练,完全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折磨和调情。
每一次我鼓起勇气攻击,都会被她轻易化解,然后用各种方式进行“指导”
。
她不再仅仅是用棍子敲打,而是用她的身体,她的手,她的腿,来“纠正”
我的每一个动作。
她会从背后抱住我,胸前的柔软紧贴着我的背,手把手地教我如何发力;她会用腿绊倒我,然后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告诉我重心不稳的下场;她会用棍子挑开我的斗篷,让我的窘迫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我的身体在痛苦和快感之间来回摇摆,肌肉因为不断的攻击和格挡而酸痛,神经却因为她无休止的挑逗而紧绷。
汗水湿透了我的衣服,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酒香和麝香,形成了一种令人沉沦的气味。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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