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歪着脑袋问我。
“哼哼,这个嘛——”
我深沉的笑了笑,优雅的点燃了手中的香烟(拖把柄),深深的吸了一口,kao,怎么那么大的嘴儿,是雪茄?
外国货果然没有什么味道。
我潇洒的将熊熊燃烧起来的拖把一扔。
“这场战斗结束以后,我打算回老家结婚。
哼哼,多么男人的答案呀。
“和谁结婚?
姐姐天真无邪的睁大眼睛,不满的嘀咕道。
“这个嘛,我数数——”
我板起手指一个个的数过去,邻居家的小女孩,青梅竹马的朋友,没有血缘的妹妹,训练营里的美女偶像,暂时寄宿在家里的父亲的朋友的女儿,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未婚妻……
正数着的时候,脸上却感到一道灼热的目光,抬起头,发现姐姐那双大大的眼睛,正闪闪发光的盯着自己不放,期待的眼神就好像在说“我呢?
我呢?
“当然还有姐姐。
我牵起姐姐小小的手心,两个人手拖着手,东倒西歪的哼着意义不明的小调消失在街道尽头。
在我们消失以后,卡夏的身影从某个小巷的拐角处走了出来,看着已经变成一堆废墟的罗格酒吧,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无不心悸的感叹道,随后便是对酒吧老板的一番折腾和对其私藏好酒的觊觎。
那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笑声,再次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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