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熟睡以后,我从车里探出一个头,瞪着犹自用木棍拨弄篝火的瓦瑞夫。
“其实原因你心里已经很清楚了,又何必多此一问,我和卡夏他们一样,都是迷失了道路的冒险者,第三世界不需要我们这些懦夫,所以就回来养老了。
目光凝视着那通红的火炭,那被炭火照得通红的眼睛,透露出淡淡的忧伤。
“这趟旅程,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对冒险者的一次考验,但是从罗格营地里走出来的每一个冒险者,都是暗黑世界的一份希望,自然不能在半路出事,所以我便接下了这份工作,不到迫不得已,不能暴露自己的实力,这是众位长老之间的约定,就这么简单。
“切,我早就猜到了又是这该死的俗套缘由,只是问出来,心里比较舒服一点罢了。
我朝他比了个国际手势。
“哈哈,那你可是高估我了,虽然理由和卡夏她们差不多,但是我可不像那几个变态,只是一个普通的高级冒险者而已。
“管你呢,反正对我来说你们都是变态,没差。
我摇了摇头,将脑袋缩回去,心里却是思绪万千——就连瓦瑞夫都说老酒鬼是个变态了,哼哼,看来我身为男人的第七感果然很灵验,就是不知道她有着什么样的过去。
一路无事,这样走了七八天,我们终于走出了这片该死的迷雾森林,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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