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我的脖子和脸上,肯定也布满了这种一模一样的“罪证”
。
我的老天,这只可恶的小幽灵!
咬了也就罢了,居然还给我留下了这么明显的马脚,这下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心里愤愤地想着,我连忙运起“内力”
,幻想自己是武侠小说里的高手,功行一个大周天,然后……那殷红的牙痕果然还是以肉眼能见的速度……顽固地待在原地。
卡夏漠然地看着我一系列的迷之操作:“虽然不清楚你究竟在幻想着什么,但是你的确是在意淫没错。
面对现实吧,小年轻,牙痕是没那么容易消失的。
也对呢,我全身顿时无力,整个人都苍白化了。
武侠小说什么的,果然都是骗人的,只能拿来yy。
“咳咳!
你管我在干什么!
我重重地咳了几声,试图用强硬的口气将这个让我无比尴尬的话题强行略过,“还是先说说你的目的吧,说吧,究竟找我有什么事?
“嗯,只是听阿卡拉说你可能在这里练习,正好有时间,就顺道过来看看罢了。
卡夏似是自言自语地嘀咕了几句,接着说道:“你是从鲁高因带回来一个穿着白色衣袍,脸上蒙着巾纱,头上还戴着一顶十分奇怪的大白帽,性格比你还要别扭的小p孩吧。
“嗯,听你这么一说,应该是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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