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我所有的精华和力量,从我的肉棒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那小小的、温暖的喉咙里。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呛得连连咳嗽,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抽搐着。
但她依然没有将我的肉棒吐出来,而是强忍着不适,用力地、大口地吞咽着,将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吞入了自己的腹中。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我瘫软在床上,感觉自己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又仿佛获得了新生。
茉里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嘴角,然后又低下头,用舌尖仔细地将我肉棒上残留的液体舔舐干净。
整个过程,她都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专注而虔诚。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为我盖好被子,戴上纱巾,恢复了那个古井无波的三无侍女的模样。
她默默地端起水盆,转身,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里重新充盈起来的力量,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小家伙……
幸运的是,大海并未再给这支风烛残年的船队给予任何考验。
六天以后,我们终于顺利抵达了库拉斯特海港的最后一个中途岛。
小岛码头上的水手们看着我们这三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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