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卡洛斯老兄,不用那么急,慢慢喝,这还有很多呢。
”
夜色下的罗格营地,篝火的光芒跳跃着,映照出几分与白日不同的喧嚣和暖意。
但我家的小帐篷门口,气氛却沉重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看着不断将冰冷的雪酒往嘴里,甚至更多是往脸上、脖子上、铠甲缝隙里灌的卡洛斯,我心中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冒险者的体质是好,但也不是铁打的,我真怕明天营地头条新闻就是《比武冠军昨夜酗酒猝死,疑是亚军怀恨在心设下阴谋》
,那我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毕竟,这几个家伙,竟然堂而皇之地在我家门口摆开了酒桌!
他们是把我这当成什么了?
免费的露天酒吧吗?
!
以那些无所事事的冒险者那恐怖的想象力,八卦的版本绝对能改编到连莎士比亚都要惊叹的境界。
“没……没事,嗝……我现在还……还清醒的很……”
卡洛斯高大的身躯半趴在粗糙的木桌上,一只大手朝我胡乱地挥了挥,用着醉汉标志性的含糊口吻答道,然后继续提起那个半人高的酒坛,将剩下的小半坛酒……嗯,准确无误地倒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酒水顺着他那夹杂着几缕早生白发的黑发流下,混合着之前战斗留下的血污和脸上的泪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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