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安洁丽尔大嫂平时是怎么做的。
我松下一口气,和闻讯赶来的卡洛斯相视苦笑。
第二天一大早,我轻轻地将还在熟睡中、像藤蔓一样缠在我身上的维拉丝的肢体挪开,顺便看了一眼依然在玫瑰花箱里熟睡的小天使,便匆匆赶到阿卡拉的小帐篷,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准备在例行的会议中途补个眠。
好困啊。
话说,原本极易害羞和满足的维拉丝,一旦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母性被激发出来,在床笫之间索求起来也是格外的热情和大胆,真是让人有些憔悴呢,嗯嗯。
依然是例行的,我是最后一个到的。
帐篷里面,阿卡拉、老酒鬼卡夏、吝啬鬼法拉和凯恩,已经围坐在桌子旁,静候着我的到来。
不过,阿卡拉似乎并不打算让我安逸地度过这场会议。
在总结了比武大会的各项事项以后,她突然叹了一口气,目光有意无意地瞄了我一眼。
“说起来,本来在下一个神诞日来临之前,营地还能有滋有味地过上一段时间的。
“是啊,没想到最后的决赛……”
凯恩在一旁附和着叹道,四双锐利的目光,再次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移动。
“这是我的错吗?
我哭笑不得地反驳道,“本来就是一边提倡文明比赛,禁止赌博,一边自己偷偷坐庄的你们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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