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了抽那因为哭泣而有些发酸的小巧玉鼻,将那哽咽的哭泣声,以及那难得在她身上表露出来的、楚楚可怜的柔弱姿态,都强行地压制了下去,重新露出了一副凶巴巴的、张牙舞爪的神情。
“玛玛加婆婆说的果然没错,你们男人,都是些得寸进尺的坏东西!
此刻的小狐狸,就像一只被惹毛了的、娇小可爱的母老虎一般,既让人觉得可爱无比,又散发出阵阵让人心悸的压迫气息。
“谁让你自己突然就吻过来的?
而且,你也应该知道自己是天狐吧,是个正常的男人,就根本无法抵抗得了你的诱惑。
我用一副极其无辜的神情,为自己辩驳道。
但微妙的是,直到现在,我的身体,依然还紧紧地将小狐狸那双脚悬空的娇躯,死死地挤压在粗糙的树干上。
她那白色的裙摆,依然高高地卷至大腿根部,让她那片白皙滑腻的、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风景,甚至是被那块薄薄的软布所包裹着的、已经被我们两个人的液体彻底浸湿的少女花园,也依然在我的眼前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大喷鼻血。
她那件本就凌乱不堪的上衣,也被掀起了大半,一直卷到了上腰接近胸脯的地方。
而我的那两只罪恶的大手,也依然还保持着从她的衣襟里面伸进去的姿势,紧紧地覆盖在她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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