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莱娜这种举动,我只能表示无语,就算自己学会了视觉共享反馈,让莱娜能够看见,但是对于我,她依然习惯性的喜欢去用自己的手去触摸,去感觉,去记忆。
也不是没有问过原因,莱娜的答案到是让我无法反驳,比起虚无飘渺的视觉,她更相信用自己的嗅觉和触觉去辨识,用心去感觉和描绘,然后烙印在灵魂之中。
不同的生活,造就不同的习惯,我们习惯的用眼睛去记忆外面的事物,但是对于先天失明的莱娜来说,她刚刚碰触到的视觉领域,看到的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对于十几年生活在没有其他色彩的黑暗之中的她来说,还显得太过梦幻,太飘渺了一些。
这样摸着摸着,从脸庞到耳垂,到眼睛眉毛,额头,甚至还没大没小的在我头上摸了摸,被我瞪着眼睛,扣着食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弹,才依依不舍的作罢,那双调皮的小手,又滑了下去,从鼻子的轮廓抚过,在嘴唇上轻轻碰触着,似乎在感受我的嘴唇形状。
众所周知,嘴唇是一个人身上最敏感的几个地方之一,被莱娜的小手,摸的实在麻痒的不行,我下身的肉棒已经胀大了一圈,炙热得几乎要将裤子烧穿。
那指尖的触感如此温柔,却又如此撩拨,我的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莱娜的指尖甚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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