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汉娜。
她还是那身紧身的斗篷,将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她的脸,但她似乎正对着我的方向。
她手里还捧着那个万年不变的碗,只是没有喝,任由碗里不知名的汤水在寒风中慢慢变凉。
这家伙,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装深沉吗?
我心里吐槽,但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却愈发清晰。
她不是在看我的帐篷,她是在看我。
我索性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身上的铠甲在之前就已经脱下,只穿着一身方便活动的皮甲。
走到她面前,我学着她的样子,也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和她隔着一臂的距离。
“睡不着?
我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她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动一下,仿佛我只是空气。
“汤不凉吗?
我又问,看着她手里的碗。
依旧是死寂。
我有些无奈,跟一个冰山交流果然是自讨苦吃。
正准备起身回去,她却突然动了。
不是说话,而是将手中的碗,朝我递了过来。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来。
碗入手冰凉,里面的汤水更是冷得像冰。
我低头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草药和肉香,很清淡,并不难闻。
“你请我喝?
我有些好笑地问。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在兜帽的阴影下,似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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