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像铁棍,前端的龟头跳动着,血管暴突,恨不得立刻找个湿热的蜜穴狠狠插进去。
我缓缓放下手中的卷纸筒,那粗硬的纸筒边缘轻轻擦过她柔软的红发,留下细微的沙沙声。
阿琉斯敏感地一颤,她以为我又要下手,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直到背脊抵上了冰冷的树皮,无处可退。
她小小的身躯绷得笔直,像是被风吹动的枯叶,在原地细微地颤动。
我俯下身,半蹲在她面前,巨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她紧闭着双眼,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因颤抖而抖个不停。
我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身体的特有的淡雅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和她鼻血中独特的甜腻,还有一种,只属于她私密之处的,淡淡的,诱人的骚动,那是淫水与体香混合而成的勾魂气息,直冲我的鼻腔,让我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我的手掌缓缓离开了卷纸筒,向她那因为极度羞耻而紧紧抱住膝盖,却又因本能渴望而微微张开的小手探去。
我的指尖轻柔地触碰到她冰冷而纤细的指节,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将她紧扣的十指掰开。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被折断翅膀的蝴蝶,身体微微弓起,露出那毫无防备的脖颈。
我顺着她的手腕,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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