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青柠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脑中突然灵光一现,再次想起那个问题——那晚他是怎么进来的?
她鼓起勇气,嘶吼道:“我就是不开!你有本事就发吧,我大不了一死,你也别想逃脱制裁!我就不信你能飞进来!”
然而下一秒,汪青柠所有的底气都化作了彻骨的冰凉。
她透过监控屏幕,看到林湛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她仿佛听到了金属锁舌转动的声音……
汪青柠瘫坐在监控显示器前,大脑一片空白:“钥匙……他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一股带着泥土气息的冷风卷着细雨冲进了玄关。
林湛提着那个银色的公文箱,一步步踏过昂贵的地毯,皮鞋踩出的湿润印记像是恶魔留下的领地坐标。
他一把拽掉已经湿透的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眼神中跳跃着病态的火光。
在黎黛那儿受到的压抑,在万绯儿那儿挨的耳光,这些属于上位者的傲慢,此刻都化作了他眼底沉重的欲望与暴戾。
林湛将卧室的灯光调至刺眼的冷白色。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滚进胸肌沟壑,又滑过腹肌那八块清晰的棱角,最后隐入紧绷的裤腰。
在这无情的白光下,他的身体像一尊被雨水洗礼过的青铜雕像,肌肉线条充满了原始的攻击性,胯间那鼓胀的一团隔着湿透的西裤轮廓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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