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大宸军营,三人一路向南。
这一路行来,并未遇到什么像样的阻碍。
江捷对这片连接两国的大小路径了如指掌。
而那些偶尔巡逻至偏僻处的斥候或散兵,往往还未靠近,便已被小七察觉,带着两人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所有的盘查。
但在这一路上,没人说话。
江捷骑在马上,大半的时间都在出神,不说话,也不笑。
顾妙灵骑马跟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脸色比平日里还要冷上三分,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气势,连在路边歇脚时,都动作压抑。
小七原本是最喜欢出来玩儿的。离开了那个无聊的将军府高墙,回到了她熟悉的山野,本该是天高任鸟飞。
可是,她开心不起来。
她是迟钝,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她是杀手,对“气”最是敏感。
江捷身上的悲伤太浓,顾妙灵也跟着阴沉沉的。夹在中间的小七,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被绑住了手脚,连路边的野果子都觉得没滋味。
这一日午后,三人在一处林间空地暂歇。
江捷坐在树根上,手里拿着水囊,却许久没有喝一口,只是垂着眼帘发呆。顾妙灵在一旁冷着脸清理马蹄里的碎石,动作精准干脆。
小七蹲在一旁,用匕首百无聊赖地戳着地上的土。
戳了几下,她终于忍不住了。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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