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到我,现在……你就把我想象成那个圆寸头的、身材高大的小李老师。他在想你,他在干你!”
苏媚发出一声凄美的尖叫,她的手死死抓着窗帘。
“啊……不要说了……老公……”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种因为“精神出轨”的真实证据而带来的极大羞耻,让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进入了亢奋状态。
我拿出了那个久违的“特洛伊木马”。
“既然他觉得你有诗意,那我就用他的‘诗意’来填满你!”
我没有任何温柔。我把自己代入成了那个垂涎苏媚已久的小李老师。我想象着在那间舞蹈室里,我就是那个侵略者。
“啪!啪!啪!”
撞击声和那种暧昧文字的复读声交织在一起。
苏媚在高潮的边缘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他进来了吗?他的诗意……爽不爽?”我咬着她的肩膀。
“爽……爽死了……”苏媚哭喊着,汗水湿透了旗袍,紧紧贴在身上,“李老师……求你……再深一点……老公……看我被他干的样子……我是你的骚老婆……”
这种灵肉合一的极致宣泄,让我们在黑暗中颤抖、抽搐、最后彻底崩溃。
事后,苏媚瘫软在我的怀里。
旗袍被揉得皱巴巴的,眼罩也歪到了一边。她大汗淋漓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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