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推开拷问室的大门,看着眼前已经和先前几乎判若两人的托帕与翡翠。
经过数日的折磨,要不是二人身上还穿着那件能分辨身份,却早就已经变得破破烂烂衣服。
任谁都不能将眼下如烧鸭一样被吊着,变得再无当日之风光的两具身体与当日那万人之上的高傲模样联系在一起。
“哼……”
我拿起了一旁连接着的水管,打开阀门的对着那两具身体的冲洗着。
就好像不是在给人洗澡,而是在洗车一样的拿着高压水枪用水将二人淋个通透,将数日来累计在身上的东西洗去——无论是污秽,衣服,还是已经持续用了一整周的小玩具。
冰冷的凉水从头淋下后也让还有些迷糊的二人从困倦的感觉中强行拽出。
“早上了。感觉如何?”
“啊……”
“……”
“啧……”
莫名的烦躁让我火大不已。
或许是因为原本想要好好调教一番,击碎心理防线后再慢慢调教奸淫的两只雌畜在被关押在拷问室一周后已经显得有些皮包骨,再也看不到先前那副丰满的模样?
或许是因为精神恍惚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倒胃口?
强压下怒意的,我索性粗暴的一手一个的抓住了二人那虽显得已经有些干瘪,但规模依然傲人的乳房。
而这一举动也似乎像给恍惚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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