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他便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反抗,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我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这种过于顺从的平静,反而让人感到一阵心慌。
他像一具绝美的人偶,被夺走了所有生机,只剩下空洞的躯壳。
地榻上一片狼藉,交合后的气息尚未散去,我沉沉地睡在他的胸膛上,呼吸均匀而安稳,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风暴与我无关。
柳音僵硬地躺着,直到感觉到我均匀的呼吸,他才敢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第一次真正地、仔细地看着我熟睡的脸。
我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因为方才的激情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角却微微上扬,像在做着什么美梦。
他看着我这副全然信任、毫无防备的睡颜,心中那座由自卑、痛苦和绝望堆砌起来的冰山,忽然开始寸寸龟裂,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想起我霸道地宣称要他,想起我在极致的痛苦中喊出舒服,想起我事后像猫一样趴在他身上玩耍的模样。
所有他想不明白、无法忍受的片段,此刻都化作了最温柔的刀,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所有的伪装,直抵他最深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内心。
我喜欢她。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他死寂的心湖中炸开。
他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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