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窈在白板上写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字迹却越来越潦草。
要说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身体里的跳蛋。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可以忍受,但是快感是会越来越强烈的。
甬道里的黏膜被持续刺激,快感就像是温吞的水,一点一点从甬道向上蔓延,让身体酥麻发软,也让私处越来越泥泞湿润。
沈舒窈甚至能感觉到电流顺着脊背扩散,逐渐吞噬她的理性,让大脑逐渐失去功能。
尤其是在她踮起脚尖去写字的时候,身体自然而然地夹紧了跳蛋,让刺激更加深刻。
她一边写,一边因为发酸发软的甬道不由自主地抽泣两声,却因为听到裴时卿的的倒计时:“5秒钟。”
沈舒窈拼命加快速度,还好赶在最后写完了,沈舒窈松了一口气。
裴时卿笑了一声:“真遗憾。这些果然对你来说太简单了,那下一个……就写……”
他笑得几乎不怀好意:“写tan(x)在x=0处的第五阶泰勒展开系数吧。”
沈舒窈回过头,几乎难以置信裴时卿让她写这么繁琐又麻烦的东西:“教授?!……啊!”
裴时卿毫不留情地调高最里面那颗跳蛋的强度,语气里带着点对笨蛋学生的无奈:“又错了,是阿卿。”
沈舒窈甬道最深处的软肉被跳蛋震动着刺激,真的站不稳了,还好裴时卿及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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