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进退两难的烦躁感,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我胸口发闷。
我只能加快脚步往工地走,指望用干活的累,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压下去。
工地的太阳毒得厉害,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混着灰尘在脸上划出几道印子。
手里的钢筋又沉又烫,可我没心思顾这些,脑子里反复绕着那些怕人的猜想。
老黄追着她问“你们啥关系”,她支支吾吾不肯说,老黄眯着眼打量她,再想起我今早装模作样的样子,心里不定怎么笑话我。
工友喊我歇会儿喝口水,我摇了摇头,抓起另一根钢筋往肩上扛。
只有让身体累到极致,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才会暂时消停。
可歇工的哨声一响,那股恐慌又卷土重来,比之前更甚。
收工时天已经擦黑,夕阳把巷子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没像往常一样抄近路,绕了个大圈才往出租屋走,脚步磨磨蹭蹭的,既怕看见那个袋子还在,又忍不住想确认它的去向。
快到过道口时,我下意识放慢脚步,探头往里瞥。老黄的摊位还在,只是那个深蓝色的袋子不见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随即松了口气——总算被领走了,眼不见心不烦。
硬着头皮走过去,老黄正收拾工具,土黄色的皮大衣搭在胳膊上。见我路过,他抬了抬头,随口道:“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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