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的柠檬味还没散,我看着她从隔壁房门里探出来,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乱糟糟的。
惊讶、烦躁、别扭,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各种情绪缠在一起,搅得人喘不过气。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到底想干什么?
早上邻居刚搬走,晚上她就住进来了,这分明是早就筹划好的。
怒火像野草似的往上窜,可窜到胸口又被什么东西堵着,烧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最后只剩下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沌。
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指尖划过皮肤的弧度很轻,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下意识移开视线,喉结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脚下像生了根,却又催着自己赶紧走。
我要回家,要关上门,要把她和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隔在外面。
我抬步往前走,刻意放重了脚步,楼道里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沉闷。
路过她身边时,一股熟悉的味道轻轻飘过来,不浓,却像藤蔓似的缠上鼻尖,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只觉得有些莫名。
我没看她,也没说话,径直走到自己的房门口,指尖摸到冰冷的门把。
“晨晨。”
她的声音突然响起,轻得像一阵风,却精准地攥住了我的脚步。
我顿在原地,指尖搭在门把上,没动,也没回头。后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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