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灰色的休闲装裹着她的身影,在清晨的人流里并不起眼,像个普通的上班族,完全看不出要去处理什么要紧事。
我躲在树后,看着她上了一辆往老城区方向的公交,立刻拦了辆出租车跟上去,低声跟司机说:“跟着前面那辆公交,别让它跑了。”
出租车跟在公交后面,一站又一站地往前挪。
我盯着窗外,生怕一个眨眼就把她弄丢,心里又慌又期待——既怕她真的去见什么不该见的人,又好奇她藏了什么秘密,是不是真能让我发现点什么。
公交在护城河边的站台停下时,我让司机远远停在街角。
付了钱下车,我贴着墙根,远远跟着她往前走。
护城河的水面泛着清晨的薄雾,岸边的柳树垂着枝条,风一吹,带着点湿冷的气息。
她就那样沿着河岸慢慢走,步子放得很缓,双手插在口袋里,偶尔停下来望一眼河水,神情平静得像在散步,哪里有半分“要处理急事”的样子。
我蹲在不远处的长椅后面,盯着她的背影,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她到底来这儿做什么?
风把她的发丝吹得轻轻晃动,她抬手拢了拢,转身往河对岸的老巷子里走去。
我赶紧起身跟上,脚步放得更轻,心里的执拗像野草一样疯长:不管你要去哪,不管你想瞒着我什么,我今天都要弄明白。
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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