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地盯着李若曦。
我看着她那双没有了镜片遮挡的、清澈的绿色眼眸。
那里面太过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了那种激烈性爱、并且人格都被重塑了一遍的人。
那平静之下,是一种堪比绝对零度的、纯粹的理性。
她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份需要她处理的文件,一个需要她解决的问题。
我的注视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那平静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澜。
她似乎觉得,这样长时间地与“主人”对视,是一种不符合礼节的行为。
于是,她缓缓地、顺从地垂下了目光,视线落在了沙发上某处不起眼的褶皱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中不受控制地升起了一个荒谬的、却又无比笃定的想法。
这家伙……
她刚刚那套义正言辞的、充满了科学与献身精神的“为了采集数据需要多次交配”的理论……
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她就是想被操了而已。
她那颗已经被理性武装到牙齿的大脑,在被“烙印”重塑之后,为她内心深处那因为性爱而觉醒的、最原始的欲望,构建了一套完美无瑕的、听起来冠冕堂皇的逻辑。
“为了主人”、“为了科学”、“为了解决问题”……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掩盖一个最根本的事实:她,李若曦,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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