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悦来客栈时,日头已上三竿。
山路崎岖,碎石遍布。
“嘶……”
花漓刚走出不到二里地,眉头便紧紧蹙起,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那两片娇嫩的软肉便会相互摩擦。
经过昨晚那一场荒唐的“梦中鏖战”,那里的肌肤有些红肿破皮,此刻被粗糙的布料一磨,便是钻心的火辣刺痛。
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有些狼狈地扶住路旁的一棵老松,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她是妖女,在江湖上也稍有名气,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若是为了这点难以启齿的“伤”喊疼,岂不是让人笑话。
前面的铁链被扯得绷直。
沈拙停下脚步,回过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双腿上扫了一圈。
他又不是傻子。
昨晚也是他后来亲手擦的药,那里肿成什么样,他比谁都清楚。
沈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回来,在花漓身前转过身,撩起长衫下摆,扎了个稳稳当当的马步,然后微微弯下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上来。”
言简意赅,硬邦邦的两个字。
花漓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宽阔挺拔的背影。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将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照得有些晃眼。
“沈少侠,你这是做什么?”她故作轻松地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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