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震动调高,又降低,反复玩弄边缘,每次他都拉她的舌头更长:“看你这贱样,伸舌头抖成这样,高潮边缘还叫?说‘晚晚是主人的母狗’。”
“晚晚是主人的母狗……”她重复,含糊哭叫,内心羞耻巅峰:太低贱了……说这些话,像最脏的玩具……可为什么每次重复后,快感更强?
欲望吞没理智,我完了。
他拿冰镇矿泉水,倒在胸口。冰冷水流滑下,刺激乳尖硬挺。
“冷吗?小奶子硬成这样,像两颗贱豆子。主人要玩它们。”
手指拧转乳尖,拉长、按压、拍打、轻扇,痛快交织。晚晚哭叫,舌头伸直,口水滴落。
“叫主人,叫得浪点。”
“主人……操我……”她叫着,声音颤抖。
又边缘三次,他终于调到最高档。
“高潮吧,小婊子。”他命令,“伸舌头叫主人,叫得像发情狗在街头叫春。”
晚晚尖叫,舌伸笔直,口水拉丝,高潮涌来,多轮寸止后潮如海啸。
她瘫软,抽搐不止,泪水、口水、爱液混流,地板湿一片。
内心空白:沉沦了……彻底主人的了……我爱这种被玩烂的感觉。
叶云霆抽出跳蛋,抱她到沙发,温热毛巾擦拭。
“哭够了?”他擦泪。
晚晚抽噎点头,又摇头。
“主人……晚晚好怕……”
“怕什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