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更应了古话:“茶香分君子,酒淡媒情交。”他二人吻尽,自是眉眼调情,欢欢喜喜,分析员便顺与辰星一道,开玉扣,解薄袍,只见:
玉扣一开,便见白玉凝珠;
粗手一抚,暖生缕缕柔烟。
薄袍一解,透出春光无限;
花蒂一对,随抚颤颤巍巍。
红绳一褪,阴井渥吐旋起;
半钩一点,双足巧开慢引。
真是天生好风景,教人难容片刻情。
辰星羞得扭过脸去,那娇躯却颤。
分析员赶忙蹲坐下去,细细嗅辰星玉体,只觉气味如兰,芬芳扑鼻。
何故?
自然是辰星早有准备,这些日子,辰星日日以香汤洗浴,睡时亦不忘取香囊贴身夹放,这般准备,纵是木头,也要兰麝薰透,何况女子乎?
自然香气袭人,直教得分析员伸出舌尖,细细舐那肥白夹缝。
这般活动,直作弄的辰星酸胀难耐,嫩蕊处遍生花蜜,连声长吟了多时,那龙尾自是随她心意,勾着分析员脖颈,强要他舌尖抵进,多生涎津。
分析员遭她这般按定,更是畅快,且将糙舌进了,对那高耸牝户吞咽起来,尖顶左摆右按,过沟壑,填空楼,把琼浆饮尽了,那滑道光光淌淌。
辰星只觉花瓣兜里,遍处紧密,心中乱动,止不住得抱住分析员头,咿咿呀呀叫着,分析员听她这般叫唤,舌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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