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记得午休前搞定,我会来办公室取,哦,对了,今天下午楚望舒同学请假,老师别忘记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只留下陶浅一个人在教室办公室。
此时是上午第二节课刚下课,第一节课我和楚望舒直接就在医护室度过了,我手上还缠着无菌纱布。
第二节课,我郁闷了一整节课,实在忍不下去了,一定要给楚望舒这个小贱人上上强度,这才在下课来找陶浅。
能否在今天就给楚望舒一个难忘的教训,就看陶浅老师准备得如何了。
本来以为会废一番功夫,结果过程很顺利,我原本以为作为处方药的安眠药,陶浅可能买不到,结果她家里就有剩下的。
中午放学后,我顺利地在英语办公室拿到了绳子,钥匙还有安眠药,为了奖励陶浅这个母狗,我又内射了她一次。
没有贪多,因为剩下的要留给楚望舒。
下午第一节体育课,我落在班上最后走,然后在楚望舒的保温杯里加入了安眠药胶囊里的粉末
楚望舒对我非常警惕,不过她肯定想不到我的计划,或者说,她想不到我会这么快翻脸。
在她喝下水后,第二节课,我就以她身体不舒服为由,带她到医务室休息,那时的楚望舒早就神志不清,迷迷糊糊就被我带走。
至于那节课的老师,当然是我的母狗陶浅,不过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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