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平稳的话语不断落入耳中，楚望舒的眼中的迷茫逐渐褪去，再次化作了坚定。
“孙晗就是恶魔，他强暴我的事情永远都不会改变，你不用劝我，我成为他的女仆，只是单纯的一场交易”
“你应该多了解了解少爷。”零一反驳。
楚望舒摇摇头，“我不想了解他，更不会试图去理解他，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交易。”
“……那么，祝你好运”
零一没有继续劝说，只是开口留下祝福，便转身迈步离去。
楚望舒则是走进厨房，本想着为主人准备什么样的早餐，目光却落在了厨台上一张白纸上。
“这是？”
她拿起白纸，浏览起上面的内容。
很快，楚望舒就阅读完全部内容，她轻轻放下白纸，闭上了眼。
这是顾零一留给她的信息，里面包含了孙晗平时饮食的各种禁忌，在纸张末端，还提醒楚望舒什么时间段不要去打扰孙晗。
一天之中，下午三点到五点和晚上的七点到九点，这两个时间段是不需要给主人服侍的。
“为什么顾零一要这样帮我……难道是为了让我更好的服侍那个恶魔？”
在楚望舒心里，已经把顾零一化作了孙晗阵营的人，所做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恶魔。
但是……
她转念一想，孙晗除了第一次强暴自己，其他时间都有遵守约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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