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索着关掉了开关。
世界骤然陷入一片相对的安静。
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声,以及滴水龙头偶尔落下的一两滴残水,敲击在水面上的“嗒、嗒”轻响,清晰得惊人,像心跳的倒计时。
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重新靠回林弈怀里,湿漉漉的头发冰凉地贴着他温热的肩膀和脖颈,带来冰火两重天的触感。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
“爸爸……”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慵懒,以及一丝平日里罕见的、不设防的柔软,像剥去了所有伪装和算计,“然然好喜欢你。”
林弈没有回答。
他无法回答。
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虚伪或沉重。
他只能沉默,用沉默来承受这复杂到极致的情感——欲望、罪恶、沉沦、还有那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依恋。
他只是沉默地、更紧地抱住了她。
手臂环过她光滑汗湿的玉背,仿佛想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又或是想从这具青春滚烫的躯体中汲取某种对抗虚无的力量。
浴室里弥漫的水汽正在渐渐散去,镜面上凝结的无数细密水珠开始缓缓汇聚、滑落,留下一道道长长的、蜿蜒的水痕,像无声流淌的眼泪。
用尽了此刻能调动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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