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聚你妈的餐!”陈默根本不听,吼声几乎要震破她的耳膜,“骗鬼呢!是不是又跟你那个什么狗屁沈总在一块儿?啊?老子早就觉得你们不对劲!拿个破奖金就了不起了?就觉得老子配不上你了是不是?你给我立刻滚回来!听到没有!滚回来!”
不堪入耳的辱骂和猜忌,像肮脏的泥水,透过电波泼洒过来。
林晚浑身冰冷,酒意瞬间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难堪和一种被当众扒光的羞耻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包厢的门虽然关着,但似乎有无数双耳朵正贴在门上,偷听着她这狼狈不堪的私生活。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绝望。
她怎么会把生活过成这个样子?
一边是衣香鬓影、成功在握的庆功宴,一边是电话里丈夫醉醺醺的、充满恶意的嘶吼。
她站在中间,像被撕成了两半。
“陈默,你喝多了,别胡说……我马上……”她试图安抚,声音带着哭腔。
“我喝多了?对!老子就是喝多了!老子他妈就想喝死!但你呢?你在外面快活?!林晚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立刻滚回来,老子……老子就去你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看看你那沈总护不护得住你!”
最后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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