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我……我都做了些什么?
从昨晚她踏入这个房间开始,我就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发情野兽。
一次又一次,我不顾她的反抗,无视她的求饶,甚至在她精疲力竭、嗓子都喊哑了之后,依然没有放过她。
更过分的是,在今早她还在沉睡时,我竟然趁着晨勃,又一次把她弄醒,强行……
一股迟来的、沉重如山的愧疚感,混合着一丝莫名的慌乱,瞬间填满了我的胸腔。
“那、那个……”
我的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发出的声音比预想中还要沙哑难听。
我试探性地凑过去,手掌小心翼翼地伸出,悬在半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贴在了她那因为汗湿而显得有些冰凉的背上。
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让我触电般地想缩回手,但最终还是强行忍住了,变为笨拙的轻抚。
“喂……欣哥……不,王欣……老婆……你……你别哭了啊……”
我的安慰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连我自己听了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呜……滚开!……你这个混蛋!……变态……恶魔……呜呜呜……”
枕头里,传来了她那含糊不清的骂声。
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泪水和浓重的鼻音,却因为嗓子的沙哑而显得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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