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这场漫长的、不见天日的欲望漩涡中,那个名叫“王欣”的理智人格已经彻底死机。
只剩下这具被快感所支配的、属于雌性的本能躯壳。
她的理智在哭泣,在求饶。
可她的身体却在放荡地歌唱,在欢呼。
我加快了在女孩后庭中抽插的节奏,腰部的肌肉紧绷如铁。
“咕啾……咕啾……”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我从阴道中带出的精液,从那早已不堪重负、被撑开成一个圆洞的交合处溢出。
粘稠的、乳白色的、透明的液体,混杂成一种淫乱的混合物,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滴答、滴答……”
液体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这细微的滴水声,和她那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以及我那粗重如牛的喘息。
在这间窗外也许正酝酿着台风、窗内却洒满阳光的卧室里,构成了一首世界上最淫靡、最背德的交响曲。
在又一轮狂暴到极致的数百下抽插后,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正顺着尾椎骨疯狂上窜,即将再次抵达爆发的顶峰。
在那股滚烫的浊液灌满她肠道的瞬间,世界仿佛有片刻的停滞。
然而,对于贪婪的野兽而言,这不过是下一场狩猎前的短暂喘息。
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并未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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